街边烛光昏暗不明,将中原一点红冷硬俊朗的脸照得模糊,偶有一道绿光闪烁,其余的看不清楚。
之前杀人时,中原一点红总好奇,为什么临死之前还要踟蹰,为什么会将千言万语憋在心里。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毫无顾忌地宣之于口。
黑衣青年走在花渐浓身侧,明明无限接近,却无法真正贴合。
回到客栈,花渐浓在自己门口停下,侧目看着身侧的中原一点红:“好好休息。”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用这些话来安慰对方。
“嗯。”
黑衣杀手在某些时刻不远露出自己的脆弱,在听到花渐浓的关心后也只是故作镇定地微微一笑。
他很少笑,哪怕现在这么笑的幅度不大,也足以让人安心。
房间内漆黑一片,花渐浓进去后点亮蜡烛,趁着幽光在铜镜旁坐下。
没想到眼下最急的不是被陷害的楚留香,而是情绪不对的中原一点红。
他又不是什么心理医生,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花渐浓撑在脑袋,铜镜中那张漂亮的脸模糊,如梦似幻。他现在脑子里不是楚留香就是中原一点红,这两个人没一个省心。
“哎——”
今天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叹气,黛眉轻蹙,看得人心疼,忍不住亲手拂开紧蹙的眉。
“夜深人静,美人何故叹息?”
窗外响起一道风流的嗓音,随即,面前的窗户就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