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看在眼里,不由得感慨万分。

“红兄,阿浓姑娘,已到姑苏,我们就此分别吧。”

林平之心里多有不舍,但他还要回镖局复命,毕竟他父母从他走镖前一晚就在担心了。

“那就在此分别吧。”

花渐浓从马车上跳下来,抬眼看着林平之,若有所思:“福威镖局……我有所耳闻,江湖上有不少门派紧盯着你们。”

“阿浓姑娘……”

林平之愕然,他似乎并不知道家里有着一件被无数人紧盯着的宝贝。林震南及其夫人并没有将《辟邪剑谱》的事情告知他,以至于在听到花渐浓的这番话后,他很不解。

“没什么。”

见林平之不懂,花渐浓便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福威镖局和青城派恩怨已久,当心对方使诈。”

“姑娘放心,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释然了。”

怪不得林平之会被骗成那个样子。

花渐浓无奈颔首:“从余人彦就能看出青城派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罢了,若有事,你就寄信来。”

“好。”

虽然不明白花渐浓在担心什么,但对方话里的关心林平之还是能感受到的。

少年再次行礼,眼神明亮:“后会有期!”

说罢,他翻身上马,随后奔着夕阳远去。

夕阳下,花渐浓一身白衣,恰有风来,将他挽在肘间的披帛吹起。柔软带着香气的布料扑在中原一点红脸上,黑衣青年抬手抓住轻柔的披帛。

“你担心青城派对福威镖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