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楚留香,说不定就会直接开口询问。

而花渐浓并不在意这些,只要问他就会回答,根本没有中原一点红想的那么复杂。

可心思细腻如花渐浓也看不出杀手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会读心术,无法清楚地知道每一个人心中所想。

一直瞻前顾后的不说,别人就一直不知道。

“走吧,不是说要请我喝酒?”

花渐浓出门的时候陆小凤已经在外面站着,双臂环抱姿态懒散地靠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纨绔子弟。

“你就不能把这件破披风脱下来?”

陆小凤这人也不是邋遢,精致到身上的衣物都做了熏香,偏偏要披着那件破旧红披风。

将他本就潇洒优雅的打扮弄得不伦不类。

“什么破披风?”听到花渐浓有意见,陆小凤顿时打起精神,“这是我的宝贝。”

“好好好,你就整天披着你这个破宝贝吧。”

花渐浓白了他一眼,两个人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吵闹,仿佛昨晚的关心只是一场错觉。

“哎——”

“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鲜少请客的花渐浓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声叹息,顿时握紧拳头,目光饱含威胁。

“若是花满楼在就好了。”

陆小凤斟酒:“啧啧啧,你请客这么稀奇的事情,花满楼是错过喽。”

“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