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看着花渐浓进了一个房间,正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中原一点红的房间吧?

“……”

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一间房间?同床共枕?

不不不,花渐浓一定是想要照顾受伤的中原一点红罢了,真是辛苦。

难道堂堂天下第一杀手居然需要别人照顾?

虽然他受了伤。

陆小凤将自己当成花渐浓的娘家人,看中原一点红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倘若花渐浓知道陆小凤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强忍着睡意都要过来揍他一顿,还要摁着他将他那两撇胡子给剃了!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道单薄的身影探入,反手关上房门。

“伤还痛吗?”

花渐浓走到桌子前将蜡烛吹灭,随手脱下血污的衣裙。随着他脚步的挪移,躺在床上的中原一点红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痛。”

按理来讲,中原一点红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受过的伤不胜其数,应该早已习惯。

但望向花渐浓关心的眼眸,杀手顿时说不出一个“不”字,而是低垂眼眸,轻声回答。

这幅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怜,犹如受了伤还强行忍着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