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渐浓眉眼一弯:“恐怕你帮不上我。”

“那你说是什么问题,万一我能帮上呢!”

杨过有些急,立刻开口追问。

“我现在可是在被追杀呢,不然也不会躲进终南山里。”

花渐浓这句话真假参半,不过杨过听到后没有丝毫怀疑:“追杀?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是啊。”

他步伐很稳,因着背对着杨过,说话时脸上带笑,语气却是无奈忧伤:“我和情郎两情相悦,奈何他师父为人狠毒,一直在追杀我们。”

“原来你说的那个朋友是这个意思。”

这种苦命鸳鸯的戏码经久不衰,杨过年纪小,就连话本子都没看过几个,一听花渐浓这番可怜的话,顿时起了同情心。

“他师父很厉害吗?”

“嗯……”花渐浓思索片刻,问起杨过来,“你知道五岳剑派吗?”

“知道。”

“大概是比五岳剑派的掌门还要厉害吧。”

“这么厉害?!”

原本还想着报答花渐浓的杨过在听到这个比喻后顿时泄了气,若是郭伯伯还在,他肯定求着伯伯帮忙。

但现在……

他孤身一人。

杨过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花渐浓误以为对方被自己刚才的话吓到,于是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现在的小孩儿真好玩,说什么信什么。

实则不然,杨过平日里古灵精怪,准确地来讲是有些皮。他可不轻易相信陌生人,与大人相比,小孩子似乎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花渐浓的脚步渐渐满了下来,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讲,但杨过很敏锐地发现了:“是累了吗?要不停下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