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说了?定会保你无恙。”
花渐浓坐在床边翘起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不久前寄出求救信的人不是他。
把握当然是有的,只是他担心到时候再出什么岔子,毕竟他的技能施展起来有不少限制。
大招就不必说了,这次估计用不上。一二技能一个需要对视一个需要开口,若薛笑人抢在他前面一剑刺过来,恐怕他和中原一点红都得命丧黄泉。
青年认识的人不多,更别说武功能够和薛笑人抗衡的人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如今楚留香也不知道有没有离开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距离他最近的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只是那人和楚留香一样漂泊不定,花渐浓还真不能保证对方能准确无误地收到信。
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说给中原一点红,讲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中原一点红吃的药一日三次,里面大概有催眠的成分,对方喝下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你睡吧。”
花渐浓微抬起下巴示意对方躺下,他手里拿着一本游记,不过看了一刻钟也没翻页,明显是在被什么事所困。
躺在床上的中原一点红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些养好伤,在杀他们的人来之前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房间里安静得很,花渐浓还特意关上窗户,又起身将床帘放下。
待中原一点红睡着之后,青年放轻动作离开了房间。
至于他要去哪里,这就不知道了。
已然入秋,虽然阳光明媚,但多多少少透露着几分孤寂冷清。枝头的叶子也掉得差不多了,街上都有了卖石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