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方真那么说的,他说不定还会被吓到,觉得是有鬼上了中原一点红的身。

夜色如水,桌子上的蜡烛还在燃烧。

花渐浓虽然背对着门口,但烛光还是有些晃眼。他半梦半醒,抬手拍了拍试探着想要搂他的中原一点红。

对方吓了一跳,默默收回胳膊,还以为自己的动作被美人发现。

“太亮了。”

发现自己多想后,中原一点红松了一口气,抬手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内力便将桌子上燃烧的蜡烛熄灭。

房间内再次恢复到一片漆黑,视线被削弱后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明显。

许是喝了药,原本还不适应身边有人酣睡的中原一点红强撑了一刻钟便忍不住闭上眼睛。

屋外寒风阵阵,将关着的窗户吹得哗哗作响。

房内却是温暖如春,并不是因为点了炭火,棉被覆盖,被下两人紧紧依偎,自然暖和。

翌日一早,花渐浓准时醒来。他动身时,睡在身侧的杀手立刻惊醒,手往一旁摸去,却没有摸到佩剑。

“你继续睡。”

他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并未转身回望,只是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低声道。

中原一点红身上伤重,需要多休息。眼下还早,只是他有别的事情要做。

闻言,杀手微微颔首,尽管花渐浓看不到。

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并不闹人,中原一点红甚至觉得很安心。他一边重新躺下,一边听着花渐浓梳妆的声音入睡。

花渐浓在脸颊上点了一颗痣后撂下笔,起身便往外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他居然连发髻都没挽,只是用发簪低束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