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似乎坐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听着身后的动静,被拉着手腕的花渐浓一动不动。
他铁了心的要走。
这个发现让面对师弟们围攻还内心毫无波澜的中原一点红有些心慌,指腹忍不住摩挲着对方细腻敏感的手腕内侧。
“阿浓。”
这是中原一点红第一次这么喊花渐浓,平常对方就连对方的全名都很少叫。
黑衣杀手抬头看着面前决绝的背影,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自责。
他刚才那句话低沉,语气又可怜,宛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被认为生气伤心的花渐浓嘴角微微上扬,哪有什么难过的样子,他刚才那一出就是故意在逗中原一点红。
毕竟老实人逗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更何况,他要不这么做,恐怕天荒地老了中原一点红还将心里的话憋在。
“错在哪儿了?”
美人在沉默片刻后语气听上去略微柔和下来,但还是能够听出不满的情绪。
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松开了手。
花渐浓一愣,以为自己演得太过。正当他准备转身时,一个宽阔微凉的胸膛紧贴上来。
下一秒,青年如同馅料一般被人紧紧抱住。
和脸色一样苍白的双手交叠搭在花渐浓的腹部,青筋微微鼓起。只是看这双手就十分性感,更不论身后的人。
中原一点红低头,将脸埋在花渐浓的颈窝深吸一口:“哪儿都错了。”
因着这个姿势,他说话时的声音微闷,正因如此,听起来有些可怜。
花渐浓舌尖顶了顶腮,没想到中原一点红居然学会装可怜了。他垂眸看着贴在自己腹部的手,对方掌心微凉,但现在已经和自己的体温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