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可不是那种非要黏着某个人才能活的性格,十分洒脱地对楚留香挥手告别。

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大约是觉得花渐浓孤身一人,尽管会幻术,但为了万无一失,楚留香特意准备了不少轻便的暗器给他用来防身。

至于刚才那个孔雀翎,是假的,只是一种类似于暴雨梨花针却没那么高杀伤力的暗器。

思绪回到此刻,花渐浓趁着月色上下打量一番强撑着站在身侧的中原一点红:“你到底是……”

只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挺直如松的黑色身影便如同泰山崩塌一般倒下。

“诶!”

花渐浓脸上的表情一变,连忙伸手去扶。他一手扶着中原一点红的肩膀,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

两个人体型差异明显,黑衣杀手看起来瘦,实则身上全是精壮的肌肉,倒下来的时候宛如一座小山。

“嘶——”

险些被压倒的花渐浓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黑色后脑勺,忍了又忍,还是没说什么。

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他总不能再冷嘲热讽。

明月高悬,镇上空无一人。长街上,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紧密相拥,脚下滴滴答答积了一小片血。

纷杂的雨声不断敲打在窗户上,将房间内的寂静打破。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药味儿。

房间里并未点灯,雨天特有的光线充斥着不算大的房间,将坐在窗前听雨的美人照得清清楚楚。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时,花渐浓缓缓转过头:“好点了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