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他侧目看了看窗户,外面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涌进房间。

楚留香轻笑一声,过近的距离让花渐浓甚至能够听到对方胸腔的振动。

男子以为面前的人会露出拒绝的表情,没想到对方十分坦然地展开双臂。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宽衣?”

花渐浓抬眸,睨了楚留香一眼。

他态度自然,丝毫不觉得让楚留香给自己宽衣有什么奇怪,模样看上去当真像一个被金玉堆养出来的公子。

“这就来。”

楚留香眼神暗沉,嗓音都沙哑起来。

粉色衣裙掉落在地,似枝头桃花被风垂落。随后便是一阵狂风暴雨,冒着热气的水被猛烈的动作推出浴桶,哗啦啦地落在地面。

一声轻响在房间里的动静中丝毫不起眼,花渐浓伸手扒着浴桶,纤细洁白的手指被热水烫过后泛着粉红。

他刚搭手没多久,一只麦色的大手便从身后探出,然后稳稳地将他的手掌尽数覆盖。

“怎么样?现在够了解吗?”

花渐浓闭着眼睛,闻言嗤笑一声:“哪个方面?都挺一般。”

“哦~”

身后的楚留香低下头,说话时的热气尽数洒在青年的耳后,沙哑的声音笑起来后更加磨人:“那就是我不够努力。”

嘴硬的花渐浓咬紧牙关,身体却软得很,仿佛要和热水融为一体。

柔软的糯米在石杵的捶打下变得黏腻,更加柔软,同时又十分粘人。

这个过程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动静也不小。

花渐浓闭着眼睛,他侧目看向窗户,阳光已经挪移到床边了。

“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