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探头看了看窗户:“起来了。”

青年打了个哈欠,推开坐在床边的中原一点红后就开始梳妆。只是脖颈处的痕迹用脂粉多多少少能够遮挡,但破皮的嘴怎么遮?

他坐在铜镜前思索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摆烂。

太阳出来没多久,花渐浓总算是梳妆好,黛眉轻扫,唇红齿白。

乌黑长发拢在脑后,只添了个后压,两鬓除了几朵铜钱大的粉花后别无一物。

身后,中原一点红已经穿戴整齐,包着那把细长的剑靠在一旁。

“还不出去?难道是想看我换衣服?”

花渐浓头也不回,只是将视线落在铜镜中,在镜中一角看到了一片模糊的黑影。

这么暧昧的话,若是放到之前,中原一点红定会一言不发地快速离开。但今时不同往日,对方也只是抬眼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身体,仿佛真的在思考。

不过,花渐浓可没这个打算。

察觉到美人略微沉下脸,中原一点红这才放开环抱的双臂起身离开。

“吱呀——”

开门声响起,门外门内两张俊脸猛地出现,明亮的眼眸与幽绿色的瞳孔对视。

手停在半空中作敲门状的白衣男子一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黑衣杀手脖颈处的吻痕:“真巧。”

楚留香这句真巧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中原一点红已经打开门对着他微微点头后离开。

虽然他们两个和同一个人有纠缠,但除开某些时刻,他们两人还算是友好——毕竟是朋友。

哎,朋友之间……

“杵在那里做什么?”

花渐浓起身,手上拎着一件粉色衣裙。

闻言,楚留香微微一笑,抬手将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