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

花渐浓胳膊搭在脸上,声音沙哑。

他侧目看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中原一点红,眉梢轻挑:“生气了?”

昨晚将中原一点红拐回房间后,两人并没有继续做下去。

花渐浓尽管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但已经半夜,他困意来袭,根本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

而以为能够贴上来的黑豹在被推开时也明白了,但来都来了,他只好将人摁着深吻片刻。

最终,居然还留宿了。

花渐浓抬起头,以防万一,他昨晚悄无声息地给中原一点红用了技能。至于是一技能还是二技能……全用了。

他现在还没玩够,并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是男的。

中原一点红嘛……到时候再告诉对方。

青年躺在床上,抬手摸着破皮的唇角,再次甩了一个眼刀过去:“你属狗的吗?”

只是几个吻而已,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狗咬了。

被骂的中原一点红再次上床,苍白的胸口伤疤纵横。他低下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靠在自己腿边的美人。

活色生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了技能,今天的中原一点红格外得好说话,看上去居然还有几分乖巧。

真是离奇,堂堂天下第一杀手,居然能够和“乖巧”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花渐浓清了清喉咙,困意消散些许。

再过小半个时辰就到他起床的时间,身侧沉默着的杀手赤裸着上身,同样是赏心悦目的肌肉,但和楚留香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