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久前遇到了万马堂的人。”
花渐浓整理一下衣衫,将略微有些低的抹胸向上扯了扯,试图盖住被脂粉简单遮掩的吻痕。
这人怕不是一只狗,到处都要留下痕迹宣誓主权。
他轻咳一声,将不久前的事情告诉楚留香,随即开口:“有人找你吗?”
“没有。”
楚留香眼中并没有出现担忧,与其担心花渐浓,还不如担心那个万马堂的人。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花渐浓所有秘密的人。
“哼。”花渐浓微眯双眼,纤长卷翘的眼睫在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片阴影,“欺软怕硬。”
他摩挲着手指,原本只是打算旁观傅红雪和万马堂之间的事情,但如今,看这个样子是非要插手不可了。
罢了,边城也没什么好玩的,拿万马堂当个乐子算了。
若是让万马堂的人知晓他心中所想,怕不是要倾巢而出给他个颜色看看。
听到花渐浓这句话,楚留香毫不费力地就猜到他的想法。
对此,白衣男子并没有阻止,而是抬手虚虚在对方脑袋上抚了一下——今日青年发髻看着就复杂,他可不敢乱碰。
牵扯进万马堂也没什么,就算花渐浓是想深入万马堂,他也有信心将人安然无恙地带出来。
在外面走了这么一会儿,花渐浓腰酸背痛,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辛苦许久的那个地方,刚一下床的时候他都快惊了。一直被撑开,就算过了几个时辰也像是里面有东西似的。
花渐浓的第一反应是楚留香没给他清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时间太久,楚留香太有本事,他还没缓过神来。
这个发现让青年趴在床上无能狂怒,攥拳狠狠在床上锤了几下。到最后非但没有解气,反而自己的手被锤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