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郁金花香将花渐浓包裹起来,给人一种自己此时正在被楚留香环抱的错觉。
白衣男子放下笔,双手扶在花渐浓肩膀,稍一用力就将人转了过去。随即,又伸出一只手将铜镜拨到他面前:“怎么样?”
“还不错。”
尽管不想让楚留香那么得意,但花渐浓不得不承认,对方画得确实很好看,和他今天的妆容很搭配。
“看来香帅给不少人画过。”
青年揽镜自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有些阴阳怪气。
楚留香:“只给你画过。”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花渐浓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微蹙,脸上的笑意顿时被烦躁取代。
“嗯?”
楚留香再次弯下腰,只要再向下一点,就能够将下巴搁在花渐浓头顶。
他居然还露出如此无辜的表情!
花渐浓心里憋着一股气,他侧过头,试图不和铜镜中那双含笑的眼眸对视上。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青年抿着唇,恨不得站起来抓着楚留香的肩膀使劲摇晃:“你说这种话居然还敢怪我之前起不该有的心思?!”
“阿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楚留香已经很少喊花渐浓的名字以及花兄、花公子之类。反倒是和其他人一起喊起了“阿浓”,不过别人喊得是“阿浓姑娘”。
“没什么。”
花渐浓没好气地站起身来,他站得突然,直接用脑袋撞到楚留香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