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中原一点红期待有之、欲望有之,到现在全部化作无奈。
光线昏暗的房间再次恢复一片平静,唯有一道平缓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翌日一早,花渐浓准时醒来。
他睁开睡眼往窗户看了一眼,只看到朦胧的亮光。身侧的杀手似乎是被他吵醒,声音沙哑:“嗯?”
“你继续睡。”
花渐浓打了个哈欠,低下头时额头突然抵在一片结实的肌肉上。
原本还睡意朦胧的人猛地清醒,睁开双眼认真看着眼前的一幕。
此时两人的姿势很是亲密,他一手蜷在胸口,另一只手盖在中原一点红的胸口——看样子还在不清醒的时候抓捏过,雪白的寝衣上满是褶皱。
尴尬瞬间席卷花渐浓,他清了清喉咙,试探地将手收回。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馒头呢。”花渐浓明显在胡说八道,“做了个梦,太饿了。”
青年坐起身,因为睡了一晚,漂亮的发髻松散,步摇也不知道掉在床上哪里。
他轻咳一声,起身试图从中原一点红身上跨过去。
当然,没成功。
在绿裙美人起身跨过一条腿时,从刚才起一直沉默的杀手忽然伸手将人拽下。
花渐浓趴在中原一点红身上,无奈叹气:“你又……”
他话未说完,唇下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