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挪位置,简直是要睡到角落,恨不得和花渐浓拉开天大的距离。

听着后面的动静,昏暗之中响起一声嗤笑。

中原一点红的动作一顿,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笑,也不明白刚才对方为什么要亲自己。

难道是因为……

不,不会的。如果真是那个样子,花渐浓又为什么要和其他人纠缠?

这个问题困扰中原一点红许久,以至于他忽略掉了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

身为一个杀手,他早已习惯这些伤,就算将这些伤口再次撕裂,他也不会露出其他的表情。

花渐浓呼吸舒缓,似乎已经睡着。

翌日,尚在睡梦中的中原一点红听到些许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刻睁开双眼。

幽绿色的眼眸在光线昏暗的帐篷中发亮,锐利的目光一眼望向发出动静的人。

“醒了?”

花渐浓放下描唇的笔,转过身望着惊醒后眼中没有丝毫睡意的中原一点红。

“还真是警惕。”

他意味不明地说道。

中原一点红已经对花渐浓这种说话方式习惯,醒来之后也不准备再睡一会儿。

花渐浓扯了条发带随意将长发束起,脸上的妆也很是清淡,看上去仿佛没化一样。

外面已经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青年起身撩开门帘,先是嗅到一股寒意,顿时让他清醒过来。

身后,男性的气息渐渐贴上,隔着一掌距离,中原一点红身上的药味儿便沾染上花渐浓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