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花渐浓睁开双眼,两人现在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胸口相贴,鼻尖相对。

“方才不是还看我,怎么现在不作声了?”

呵气如兰。

中原一点红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词,过近的距离让两人呼吸时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对方脸上,暧昧缠绵。

“没看你。”

“哦~”

这幅嘴硬的样子略微驱散花渐浓的睡意,他勾起唇角,眼眸温柔勾人,压低声音说话时更像是在说情话。

因着水土不服,美人的脸色略微苍白,哪怕涂了红也遮挡不住。

他拉长声音,被裹紧毛毯中的手再次伸了出来。

抬手时,宽松的衣袖向下滑,露出两截藕白的胳膊。肤若凝脂,线条流畅优美。

花渐浓仗着中原一点红身上有伤,无比张狂地抬手勾住对方的脖颈。

他嗓音沙哑,介于男性与女性中间,却不突兀:“那你在看什么?鬼马?”

中原一点红屏住呼吸,微微后仰:“没有。”

他即不找借口,也不撒谎,只是一味地否认。

昏暗的环境将不算宽敞的地方烘托得更加狭窄,似乎只能躺得下他们两个。

中原一点红能够隔着一层毛毯感受到花渐浓身上的温度,已经对方说话时轻微颤动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