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立刻抬头看向面色有些许苍白的花渐浓,意味不明:“阿浓姑娘千里迢迢,就只是为了看一眼吗?”

不愧是姬冰雁。

花渐浓轻笑一声,漂亮的脸染上病态之后非但没有狼狈,反倒是更加吸引人。

他直起腰,脸上表情不变:“姬老板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是有什么事?”

楚留香思索片刻,他知道花渐浓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改变主意的人,也知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提及石观音。

在场所有人之中,若是说最了解和最相信花渐浓的,那非楚留香莫属。

“哎——”

花渐浓微眯双眼,望着沙漠中盘旋的鹰隼,缓缓开口:“诸位可知石观音这么多年来能有那么多人效忠,除了武功高强外还因为什么?”

忽的起了一阵风,将风沙吹起,在场的人无一不抬手遮面。

花渐浓仅是低下头,他能够感受到沙子打在脸上的感觉,微痛。

“因为她漂亮?”

宋甜儿迟疑开口。

“非也。”

美人柔和的声音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他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很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在炎热的沙漠无端生出一阵寒意。

“因为她手上有一种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药。”

花渐浓掀起眼皮,他今日的眼妆是浅绿色,瞳孔也因为这个颜色显得冷淡几分:“只要沾上一次就会成瘾的药。”

楚留香脸色一变,他听说过石观音手下的人对其忠心不已,不少在江湖上有名的男子也倾倒在对方石榴裙下。

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一个人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