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留香爱过人,但也只是爱过。每一个他都爱过,正因如此,分开之后从未有人公开辱骂过楚留香。
只是骂他是个混蛋。
“嗯哼?”
见楚留香不说话,花渐浓勾起唇角,总算是开心起来。果然,还是迫害别人好玩。
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中原一点红了。上次对方愤然离去,身上还带着伤。
“又在发呆了。”
楚留香抬手,但花渐浓戴着帷帽,他的手只能向下,落在青年单薄的肩头。
“花渐浓……是何方人士?”
不远处将两人之间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的宋甜儿满眼疑惑。
她一开始以为花渐浓和楚留香只是朋友,但看双方亲密的姿态,似乎不像是她所想那般。
听到她这句询问,胡铁花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听不到。
姬冰雁无奈:“我和这位阿浓姑娘只认识几天,了解不深。”
他糊弄过去,说罢就匆匆向前。
“嗯?真是古怪。”
胡铁花和姬冰雁这幅有所掩饰的模样被宋甜儿三人看在眼里,她们面面相觑,互相递了个眼神。
对此毫不知情的另外几人一路奔波劳累,早已疲惫不堪。黑珍珠将他们安置好之后便不见了踪影,和大家印象中一样神秘。
花渐浓单独住一间房,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洗漱一番。
眼下还没到他休息的事情,于是擦干湿发后坐在铜镜前简单化了个妆。
就当他将唇脂放下的那一刻,紧闭的房门被敲响。没等他开口回答,外面便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