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去西北工作的时候,第一天晚上就没睡好。呼吸时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将身上的水分抽去。第二天醒来时喉咙痛,流鼻血。
比现在惨多了。
“先止血吧。”
楚留香无奈,解下水囊递给花渐浓:“多喝些水。”
“谢谢。”
在这种情况下,花渐浓一向有礼貌,将自己的利齿和尖爪收敛起来,看上去软萌无害。
实则,当你将手伸过去想要抚摸时,邪恶的他就会伸出爪子抱着手狂咬。
这个人,估计只有睡觉的时候无害。
楚留香见花渐浓没事,转身往前走了几步。而身后的青年总算止住血,垂眸看着手上弄脏的手帕,思索着。
都脏了,楚留香应该不要了吧。
他随手将沾了血的帕子塞到骆驼身上的布袋,又将手擦拭干净。
太阳炙烤着沙漠,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带的水有限,不到渴得不行的地步绝不喝水。
花渐浓快要趴在骆驼的脑袋上,柔弱得很,阳光大大削弱了他的精力。
远处有人策马而来,楚留香警惕起来,心想:“该不会又是什么侍卫?”
“敢问阁下可是楚留香前辈?”
“我是。”
思索片刻,楚留香应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对方身上的服装明显是外邦,听到他应下后点点头:“王子派我在此处等您,总算是等到了。”
王子?难不成是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