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人行走江湖,在这种场合理所当然地报上假名,唯有花渐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直接报出自己本名。
他忽略掉周围人的视线,在楚留香身边坐下。
好像走……
现场的气氛太像公司团建,更别说龟兹国王还在长篇大论,比领导还能讲,语气中也满是对自己身份的骄傲。
“困了?”
“嗯。”
花渐浓看似端坐着,实则已经眯了一会儿,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在犯困。
全凭上学时打瞌睡的经验,从未被老师抓到过。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在这里磨蹭大半天,花渐浓浑身不适,像是一尾被丢在沙漠中的鱼。
察觉到花渐浓情绪不高,楚留香侧身过来:“今晚肯定走不了,你先去休息吧。”
他就知道。
花渐浓无奈,只能任凭他们按照剧情设定走下去:“行,你们小心。”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在场之人除了他之外全是高手,几乎是他一动,所有人就注意到。
换做旁人,突然成为焦点后恐怕会不安,但花渐浓是谁?早已习惯落在身上的目光,因此毫不在意地离开。
“这位倒是随心所欲。”
龟兹国王不满,在他眼中,自己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需看他眼色行事。
而那个花渐浓居然中途离场,岂不是不将他这个国王放在眼里?
花渐浓才不管龟兹国王的想法,除了营帐后,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明月高悬,透过遮挡在面前的一层薄纱后变得更加温柔。寒意随风而来,将他身上的衣裙吹得猎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