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面部线条流利,雪白的肌肤因为晒伤蒙上一层红,却更加夺目。
他微微前倾,随后轻声道:“宝贝,为了你我,把这件事忘记吧。”
说罢,花渐浓直起腰,额头有细汗冒出。
虽说技能可以短时间内控制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试图催眠。
显然,失败了。
看来不能催眠。
宫九眸光一闪,即惊讶于花渐浓就这么挑明,又疑惑于刚才那个称呼。
“既然我们都有对方的秘密,那就如此吧。”
和宫九之间的事情已经困扰花渐浓许久,今日对方过来,那他还不如直接说明。
青年微微抬眸,眼神依旧,只是给人的感觉不同。
“毕竟我做的那些事情,换了其他人也能做。”
这话说的没错,两人之间又没什么感情,一个见钱眼开,一个见色起意,难不成还情比金坚?
宫九明白花渐浓说的这些话,他微眯双眼,觉得此时的花渐浓和他之前认识的截然不同。
难道身份的转变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哎,我是真心觉得阿浓不错。”
事已至此,宫九还装作一副贴心模样,和原本的他没有丝毫符合。
“公子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清楚。”
花渐浓微微一笑,放下帷幔后便往楚留香的方向去,只给宫九留下一道背影。
“呵。”
留在原地的白衣青年笑了一声,但具体是什么笑却很难形容,一如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