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宫九,这人自从那天从花渐浓房里出去后,一两天都没有过来。

也不知道是丧失了兴趣,还是故意在躲着花渐浓。

既然如此,那他偷偷走也没关系吧?

已然初夏,空气也灼热起来,窗前那颗树的叶子都卷了起来。

花渐浓将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瘫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就当他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时,许久没有过来的人终于踏入他房间。

“阿浓这是要做什么?”

宫九脸色依旧苍白,他本来就被中原一点红刺杀一次,第二天就来找抽,伤能好才怪。

花渐浓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只是在想梳什么发髻。”

他快步上前,眼中闪过适当的关心:“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宫九听到这句话后深深地看着花渐浓,那双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让人难以猜测。

“怎么了?”

“我要出门一趟。”

“嗯?”

花渐浓疑惑,出门就出门,和他说做什么?

大约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宫九微眯双眼,没有丝毫商量的直接开口:“你和我一起。”

“去哪里?”

花渐浓心中警惕起来,该不会是去地牢吧?然后狠狠地审问他一番。

“兰州。”

兰州位于西北,海拔高,风沙大。分明已经入夏,但兰州的温度却没有很高,夜里甚至还有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