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面,多情眼,弱柳之身,说话时的语气却犹如风月场上的老手。
花渐浓单手撑在宫九脸侧,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呵气如兰:“时间还早,不如休息休息?”
他放下戒尺,空出的那只手轻柔地拨开宫九脸侧的碎发。
对方额头满是汗,更别说还是这么一副表情,是个人都能猜到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暗香浮动,还陷在兴奋中的宫九抬眸,却只看到一道粉光浮现,随即,被疼痛满足的心仿佛被吹了气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见宫九中招,花渐浓直起腰,嫌弃地看了一眼沾了血的戒尺。
他将宫九扔在床上,随即翻出前段时间买来的迷药,手下毫不留情地喂给了宫九。
也不知道大招的有效时间是多久,唯一被他用过大招的就是中原一点红,但用过他就立刻走了,也不清楚中原一点红多久才恢复正常。
青年躺在榻上长吁短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
要不……
花渐浓微眯双眼,视线落在床上的宫九身上。
对方中了大招,又被他喂了迷药,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如梦似醒的幻觉中。
目前他是不担心宫九醒来揍他了,毕竟大招结束后,对方对他的好感应该能够达到七十。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讲,七十的好感度不算太高,可对于宫九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花渐浓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还是回到床边。
躺在床上的青年模样狼狈,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沾染,衣衫大开,瓷白的胸膛处缠绕的绷带已经染成血红色。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