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花渐浓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支金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值钱。

虽说宫九这人有些变态,但他真是有钱,这足金的金簪随手就送。

不对,花渐浓,你怎么又见钱眼开了!

妆容精致的美人猛地坐起身,恨铁不成钢地将手里的金簪扔到榻上的矮几。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灰溜溜地将金簪拿了回来。

“哎——”

青年长叹一声,在明亮的烛光下,他施了一层粉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玉般的莹润。

正当他准备长吁短叹时,身侧的窗户猛地窜进来一道黑影,径直落在他榻上。

“!!!”

花渐浓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缩。但软榻就这么大,他再躲也躲不开,只能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压在腿上。

他无声蹦出一句脏话,连忙将腿抽出来:“你你你!”

任谁被这么大一只黑影砸到腿上都会大惊失色吧?正如被一人高的蟑螂飞扑到脸上。

花渐浓跳下榻,顾不上凌乱的衣摆:“你是谁啊?”

他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都不用看,单是闻就知道这人受了重伤。

宫九身份特殊,他别苑里戒备森严,眼前这人的身份已经很明了。

“刺客!”

花渐浓抬手抓过一旁的长鞭,警惕地看着软榻上的黑影。

他表情严肃,警惕不已,直到倒在榻上的人抬起头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中原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