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

青年暗地里深吸一口气,拿着鞭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花渐浓目光略微呆滞,只是一味抬手扬鞭。鞭挞声立体地萦绕在耳边,将他那颗脆弱的心脏折磨得七零八碎。

回想起那天在街头,他前脚刚“婉拒”,宫九后脚就一手掐他脖子,一手掏出一叠银票。

那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花渐浓一眼就看到了那叠银票,如此得漂亮……

他后悔了,不应该见钱眼开……

“啪!”

是节操碎掉的声音。

“啪!”

他,花渐浓,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声闷哼响起,倒在榻上的宫九放松下来,抬眸望着站在榻前俯视着他的花渐浓。

他原以为这人在听到他的话后会拒绝,都已经做好了威胁人的准备,可没想到,对方见钱眼开。

青年坐起身,身上的白衣已经破烂不看,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又要脑补什么。

花渐浓一直紧提着的心总算落地,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后将手里的长鞭甩在一旁。

房间里的熏香都是暧昧的味道,他转过身:“公子好好收拾一下吧。”

为了防止看到大尺度的一幕,花渐浓十分自觉地撩开层层叠叠的纱幔坐在外间。

再这么下去,他恐怕真变成抖s了!

这可不行!

花渐浓猛地站起身,还没等他做些什么,身后悄无声息地贴近一道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