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开门声将他昏沉的睡意顿时驱散。
花渐浓睁开眼,一副似梦似醒的惺忪模样。
“喏。”
楚留香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除了花渐浓要用的胭脂水粉外,竟然还有一套崭新的衣裙。
“???”
原本还不甚清醒的花渐浓立刻站起身来,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你真去偷了?”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楚留香立即被这句话咽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无奈抬手摸着鼻子:“难道我只能去偷吗?”
此话一出,花渐浓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对。误会对方后,他立刻扬起笑来。
“还不是因为盗帅名气太大?这天底下盗术能比得过盗帅的恐怕寥寥无几。”
花渐浓这人很狡猾,他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好,因此利用起来熟练得很。
面对这么一张脸,哪怕乖巧是装出来的,也难以让人训斥。
“哎。”
这下叹气的人轮到楚留香了,他抬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不是很清楚你的尺寸,买的成衣。”
当花渐浓穿上后发现刚刚好,简直就像是那皮尺量过一般准确。
他抬眸,眉眼稍弯:“看来香帅以手丈量的功夫不错。”
说罢,青年拎起胭脂水粉坐在铜镜前。
镜中缓缓多出一道白衣身影,楚留香站在花渐浓身后。这不是他第一次见青年化妆,但每次看到都要惊叹。
仅凭胭脂水粉就能易容,当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