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本就身姿单薄,此时更是弱柳扶风一般倒下。
楚留香抬手,稳稳接住腿软的花渐浓,掌心依旧干燥温暖,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他的腰间。
“她死了。”
花渐浓垂眸,视线落在了倒在屋檐上狼狈不已的石观音身上。
强大如此也无法抵抗自己一掌,若是这一掌落在花渐浓身上,怕不是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青年现在才感到些许的惧意,哪怕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就像怕鬼的人去玩鬼屋,明明知道鬼都是员工假扮的,但还是怕得全程闭眼。
花渐浓深吸一口气,溅上血的白衫似白雪红梅。
“没事了。”
楚留香居高临下,清楚地看到了青年眼中残留的惧意,语气柔和下来。
除了自己那次手上,恐怕这是花渐浓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又或者是,这是他第一次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虽说石观音死不足惜,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惨死,对于尚未踏入江湖的小辈来讲无疑是一个噩梦。
楚留香在心中轻叹一声,抬手在花渐浓的肩膀上轻拍一下。
大约是反应过来,青年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花渐浓垂眸,察觉到白玉京探过来的视线,于是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我没事,今夜麻烦你了。”
他的视线落在白玉京拿剑的胳膊上,一条猩红血线在崭新的白衣上很是明显。
“小伤。”
白玉京行走江湖多年,更别提有不少人觊觎着长生剑。早些年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何况胳膊上只是一小道口子。
“没事就好。”
眼下看起来,没受伤的他似乎比受了伤的白玉京还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