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光滑细腻,好像是有些粗糙……

这一发现让她沉下脸来,愤怒且冰冷地看向花渐浓。

这人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要将人气得半死,这张嘴怎么不毒哑?!

原本还想着将花渐浓喂药带走的石观音冷哼一声,杀意逐渐在房间里弥漫。

方才的动静并不小,周围的旅客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生怕引祸上身。

而客栈老板哆哆嗦嗦地站在楼下,也不敢上楼。

楼上的那个白衣人他之前曾听别人唤他“楚留香”,这天底下只有一个楚留香。

既然是那位在,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这么想着,老板连忙回了房间,着急地将房门反锁。

而二楼,不大的房间内四个容貌出众的人长身玉立,以对立的方式站着。

花渐浓束发的发带在楚留香将他从石观音掌下捞走时散开,此时正乌发如瀑。

他自然知道自己那么说石观音会生气,他就是故意的。

容貌精致中又带着英气的青年微抬起下巴,似一只得意洋洋的猫。

在不同人眼中,他这幅模样就有不同的意思。

石观音恨不得立刻将人碎尸万段,但在楚留香眼里就成了娇纵可爱。

哪怕在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也不忘挑衅吗?

白衣男子无奈,抬手摸着鼻子。

大概是杀意太过浓重,一道利刃出鞘声在剑拔弩张的房间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