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恐怕就不是汴京第一美人,而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身后传来调侃,话语中满是笑意和打趣。
百无聊赖望着窗外的美人慢慢直起腰来,原本堆积在背上的乌发顿时垂下。
“一个名头罢了,还不如多给我点钱。”
此人语气平淡,不见丝毫兴奋,似乎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头没有任何兴趣。
“怎么没见楚留香?”
坐在一旁泡茶的人停下动作,手肘抵在桌面,疑惑地看向坐在窗边软榻上的花渐浓。
对方今日一身浅紫色衣裙,颇有魏晋风骨。就连发间银饰都格外朴素,一颗珠宝都没有。
花渐浓转过头,看着追命:“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听到这句话,追命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口:“你们又闹矛盾了?”
“又”这个字已经能表明许多,花渐浓移开视线,冷哼一声:“谁要和他闹矛盾?”
这么一听,追命便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难解决。
两人虽然才认识几天,但他自认为对花渐浓有些了解。楚留香很少惹女孩子生气,哄人又是一把好手。可偏偏在花渐浓这里屡屡吃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当然,全是花渐浓单方面的生气。
追命思索间,原本坐在窗前的人已经在他身边落座。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美人双手托着下巴,蹙起眉头。
但这话追命可不敢接,若是他附和对方,接下来两人再和好,他岂不是有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