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喜欢梳妆打扮,这一点只要和他多相处就能发现。

而楚留香这一招的确能将小姑娘哄得眉开眼笑,不过——这一招花渐浓早就用过。

“送我的?”

他明知故问。

楚留香目视前方,他抬头也只能看到对方线条硬朗的下巴。

“送给一只狐狸的。”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收回视线,却没有将发间的玉簪拔下。

楚留香啊楚留香,你知不知道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比作动物代表着什么?

紫衣美人含笑摇头,当然,他知道楚留香不喜欢男的,大约是见他女装太久,有时反应不过来罢了。

“我今日的穿搭可是精心搭配的,你随意买只簪子……”

“并非随意。”

若论讨女子花心,恐怕没人能无视楚留香。

“丰乐楼一见,在下便记在心里了。”

讲经声中,檀香袅袅间,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说着这种话。

不得不说,花渐浓的确有些高兴。

青年唇角微勾,哪怕现在隔着人群看不到无花的真面目。

“你是来看传说中的妙僧无花?”

楚留香靠在柱子旁,好像早就预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自然,你也是?”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为了无花而来?”

花渐浓微微抬起下巴,发间珠翠声清脆悦耳:“坊间传言,这妙僧无花皮相极好,我自然是好奇的。”

相处这么久,楚留香自诩了解花渐浓,听到这句话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什么。

“他已经皈依佛门。”

说这句话时,白衣男子语速极快,似乎慢上一秒花渐浓就会心生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