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岭的,平常很少有客人来——更别说这深更半夜。

若不是看到对方有影子,他都以为自己半夜撞鬼了!

二楼,花渐浓进房间前特意转身往中原一点红那边看了一眼:“这荒郊野岭的,万一半夜出什么事情,还得红兄救我一命呢。”

他这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跟调情似的,格外不着调。

听到这句话,中原一点红也没回答,只是闷头进了房间。

见状,花渐浓嘴角微微上扬,觉得逗这种冷块儿还挺好玩。

“吱呀——”

关门声在光线昏暗的走廊十分刺耳,恢复寂静后,长长的走廊暗潮涌动,隐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房间内,花渐浓点了灯。

腿果然被磨破了,贴身衣物上还沾上了血迹。

坐在床边的花渐浓表情不似外人面前那么平淡,低着头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他身上也没伤药,只好沐浴后草草处理一番,随后便仰面躺在床上。

大约是心里一直在戒备,花渐浓躺在床上许久才入睡。

但奇怪的事,他再次睁眼时竟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阳光自小窗户溜进来,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

青年支着胳膊坐起身,乌发柔顺地垂在身后。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状,又似凝脂玉。

竟然睡得这么沉吗?

花渐浓屈膝靠在床头,清雅的面孔与平日里的昳丽截然不同。

算了,还是起来收拾吧。

他每日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为此,每日的妆容和发型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