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檀香缭绕的房间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坐在窗边榻上的白衣女子,可今日他进去后连根头发丝都没看到。
反倒是那榻边矮几上的一张短笺将金伴花的视线吸引过去,走过去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宛如被盗了全部家产般面色铁青。
“楚、留、香!”
伴随着一声怒吼,被颤颤巍巍捏在指尖的浅蓝色短笺带着淡淡郁金花香飘落在地。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字迹飘逸潇洒:“美人如月,今日暂借清辉。他日若念,可向大海茫茫处,问取。”
金伴花如何恼怒已经迟了,白衣盗帅此时早已带着人出了京城。
高大的枣红马上,身如弱柳的美人脸色冷凝,对身旁白衣男子的话置之不理。
“不如在前面休息?”
出了北京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冷清起来,偶有几处村落,但他们也只是擦肩而过。
花渐浓很少冷脸,分明之前在金府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惹恼了他。
一旁没得到回应的楚留香抬手摸了摸鼻尖,哑然失笑。
他是真没想到花渐浓不会骑马,上马的时候险些摔下来。哪怕在马上稳住身形,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浑身难免酸痛。
初次上马的人并不会骑这么久,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了肌肤磨损,二来,骑马也是个力气活。
花渐浓垂眸,握着马缰的掌心也被磨得通红,泛着火辣辣的痛。
不行,他不能开口,不让显得他太过柔弱!
因此,一路上青年绷着脸,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声痛呼。
“前面有个茶摊。”
身旁人开口提醒,闻言,花渐浓艰难地直起腰来向前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