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夸张,将银票放在怀里后便安心入睡。

一片寂静中,居然偶尔传来几道风声。金府的被褥都是新做的,柔软如云。

可花渐浓还是被一阵冷意惊醒,虽然春寒料峭,但他睡在房间里,应该不会冷啊?

朦胧睡意中,青年慢慢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喷薄欲发的日出。

“???”

不对,这给他干哪儿来了?

花渐浓猛地坐起身来,连忙环顾四周,随后便看到了屈膝坐在自己身侧的楚留香。

对方姿态闲适,左手手肘抵在屈起的左膝上,而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正是一沓银票。

见花渐浓醒来,楚留香轻挑眉梢,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银票。

“你!”

花渐浓连忙摸向胸口,果然,他睡前放着的银票已经不翼而飞。

“没想到小友深藏不露。”

对此,花渐浓冷哼一声:“您老人家有时间返回金府,何不再盗白玉美人?”

把他偷出来有什么用?

“白玉美人美则美矣,毫无生气,还是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好。”楚留香笑吟吟地将那叠银票递到花渐浓怀里,“而且,我并不老。”

这已经是眼前人第二次说他老了,他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

听完这番话,花渐浓的脸都青了。

这人怎么如此小气?

他睡前卸了妆,如今正是素面朝天。

这也让楚留香难得打量着原原本本的他,和之前见过的浓墨重彩、清新雅致截然不同。

以真面目示人的花渐浓不减风采,清雅卓绝,仙姿玉貌,与女装的他简直是不同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