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上一股香灰味儿,陆小凤自从一进来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正中间摆放着的棺材还未封棺,隐约可见里面平躺的谢云苏。

事有蹊跷,还是看看再说。

陆小凤心中是这么想的,他借着上香的空挡瞥了棺材一眼。

这……

看上去还真是自尽。

难不成闹鬼了?不然谢云苏放着谢家大少不做自尽做什么?

第7章 我不喜欢留胡子的

陆小凤从谢府出来时外面飘着小雪,抬眼远眺,宛如天边落下轻飘飘地盐粒子。

他抬手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破旧红披风,眉头紧皱,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这件事情着实是蹊跷……

大抵是心有所念,陆小凤刚走过一条街,远远地就望见远处湖中央三角亭中的人。

原因无他——这种气度的人见之难忘。

细雪飘飘,在他肩头落下不少,走到三角亭中时,肩膀处已经蒙了一层薄白。

“姑娘今日怎么……来了这里?”

风雪声中,陆小凤一撩衣袍,动作十分自然地在花渐浓对面坐下。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这三角亭距离谢府就隔了一条街,花渐浓来这里明显是心怀不轨。

对此,花渐浓只是将手里的酒杯放下:“陆公子从那边过来,难不成是耐不住寂寞去喝花酒了?”

陆小凤在江湖上闻名可不只是因为查案的本领,他那些风流韵事也老生常谈。

闻言,陆小凤哑然失笑:“姑娘倒是牙尖嘴利。”

对付这种人,花渐浓从来都不讲道理。

他今日穿了件蓝紫色衣裙,平日里的掩鬓也不戴,只是在发髻上斜簪了支蓝色浆果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