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知道对方心里在担心什么,他答应并不代表会那么做。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不会动手。”
清雅又难分雌雄的声音犹如潺潺流水一般,像是保证,但仔细分辨又能探寻出几分古怪。
“嗯,你小心一些。”
受伤的姑娘看着花渐浓那张脸,心里不知是喜是忧。美貌既可以报仇,有时也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
想到这一点,她垂眸暗自神伤。
这一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花渐浓的眼睛,但他却没说是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路上小心。”
又一声卡顿的开门声,关上门后,刚才在房间里还一副知心大姐姐模样的花渐浓顿时变了一副模样。
“我确实不会自己动手。”
不知何时,夜已至,漆黑的夜色中,轻柔的声音随风飘逝。
“但他自己想不开可不管我的事。”
花渐浓哼笑几声,又瞬间冷脸。
对于谢云苏那种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缜密的计划,只需一句命令便可。
“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
一处小楼,白天还在花渐浓面前风度翩翩的陆小凤趴在栏杆上:“那谢云苏明显不是一个好人,和他纠缠迟早害人害己。”
“或许对方早就有了计划。”
陆小凤话音刚刚落地,另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身着鹅黄衣衫,在寒冷的冬夜出现,莫名给人一种温暖感。
“花满楼,你说……”
“好了,那个谢云苏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