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还有什么事?”

花渐浓干脆趴在床边,抬眸看着陆小凤,声音格外温柔。

“打扰了,在下这就离开。”

被点破的陆小凤咳嗽几声,转身准备离开。

“陆公子放心,我是不会影响你的计划的。”

身后柔媚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这个花渐浓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来?

背对着花渐浓的陆小凤开口:“姑娘说笑了,在下真的只是经过。”

“吱呀——”

此人翻窗而来,又是翻窗而走,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

花渐浓起身盘腿而坐,摸着下巴沉思。

他来这里半个月,当然知道谢云苏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准确地来讲,他主动接近对方就是因为对方坏事做尽。

“哎——”

花渐浓下床,一边往衣柜走,一边将头上的珠翠卸下。

等房门再次打开时,出来的竟然不是那个红衣女子,而是一位衣着素净的姑娘。

嘿!难不成那谢云苏一次见两个?

白衣姑娘素面朝天,身上也没有朱钗妆点,仅手腕上戴了一个玉镯。

若说不久前和谢云苏纠缠的红衣女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那这个姑娘便是那空谷幽兰。

白衣女无视几道目光,若无其事地出了客栈。

正值初冬,尽管在江南,但空气中还是带着几分寒意。街边的叫卖声不断,俨然一副热闹景象。

白衣女——花渐浓越走身边越冷清,直到身边变得冷寂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