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但不改优雅的楚留香,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下降了不少。
见状,楚留香掩唇轻咳。分明受了伤,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公子若是要去找薛斌,恐怕要失望了。”
“哦?”
楚留香抬手摸着鼻子:“不瞒你说,我刚从那里过来。”
“不过是一个薛斌,竟然能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花渐浓面露诧异,毕竟楚留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不仅是轻功和盗术闻名,武功自然不低。
难不成薛斌是在隐藏实力?倘若是这样,那接下来岂不是很棘手?
美人蹙眉总能让人心软,更别说风流如楚留香了。
“不是薛斌。”
楚留香起身,伤成这个样子还能保持从容不迫,当真是个狠人。
见状,花渐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伤了香帅?”
“哎,是我技不如人。”
楚留香没躲,任由花渐浓靠近他。离得近了,那张漂亮的面孔在他眼前无处遁形。
这时楚留香才赫然发现,原来面前男扮女装的美人并不是易容,而是用脂粉画成了这样。
如此雌雄莫辨,竟然是可以用脂粉简单画出来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香帅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月光透过头顶茂密的叶缝落下,恰好落在了花渐浓发间的银步摇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楚留香被这道光晃了眼,不免再次笑出声来:“上次公子就不愿告诉我姓名,这次呢?”
回望着白衣男子那双明亮的双眼,紫衣美人妩媚一笑,伸出的手指在对方胸口轻点:“花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