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了。”
低沉优雅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话中依旧带着那股意味不明的笑意。
愣神的花渐浓猛地回神,一抬眸,顿时撞入一双明亮的眼中。
“多谢公子救我。”
与此同时,白衣男子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怀里的女子——不,准确地来讲,是男子。
他一手揽着花渐浓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袭向对方的脖颈。
一瞬间,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到干燥温暖的掌心。
花渐浓面色不改,只是微微歪头,长至下巴的乌发轻轻擦过白衣男子的手腕:“公子,怎么了?”
明亮的月光下,此人身上的紫衣犹如烟雾一般,顺着紫烟向下,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双洁白的脚。
“美人哪里都是美的。”
白衣男子微微笑,随即话音一转:“可惜楚某没有龙阳之好,公子的易容,还得练。”
他说话时刻意低下了头,呼出的热气顿时扑洒在花渐浓的耳廓。
话音刚落,此人便松开了手。原本柔弱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眨眼间便离他三尺远。
“公子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花渐浓扯着衣袖掩面拭泪,一举一动俱是风情。此等美色,怪不得薛斌会深陷其中。
看眼前的人还在嘴硬,白衣男子抬手摸着鼻子,失笑:“公子,下次易容记得把这里遮盖一下。”
随着这句话,那股淡淡的郁金花香也随之而来。
古袖长袍的花渐浓反应不及,等回过神时,一根布满薄茧的手指轻点自己的喉结后迅速抽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