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薛斌,薛家的二公子,也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物。无论是她还是花渐浓,都只是一介布衣。
“莫说是薛斌,就算是薛衣人,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花渐浓伸手轻拍着石绣云的肩膀,并未多加解释,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门口。
夜幕降临,外面的温度都低了不少。尽管如此,花渐浓身上的衣衫也单薄不已。
葱白的手指搭在胸口绣了鸢尾花的衣襟上,浅粉的指甲衬得此人肤色更加白皙。
“薛斌……”
花渐浓轻笑:“那就拿你来试试吧。”
这句话又低又柔,直接飘散在夜风中,无人知晓她口中的“试试”究竟是什么意思。
木屋内并未点灯,只凭借窗外明亮的月光照亮房中一切。
“薛公子……”
床榻之上,一位身着浅紫色衣裙的女子低眉顺眼,柔软修长的手已经轻轻覆上了身侧男子的胸口。
此人正是花渐浓,至于抱着她的男子,便是薛斌。
“阿云……”
薛斌低下头,抓起花渐浓一缕乌黑长发递到脸上深吸一口:“你好香啊——”
周围寂静无声,更何况木屋外是荒芜一片。这地方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私会圣地,怪不得薛斌会约石绣云来这里。
思绪间,花渐浓已然脱掉鞋子,整个人都柔弱无骨地倚靠在薛斌怀里。
她抬眸,纤长的眼睫向上掀起,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眼眸。
薛斌低头望着,怀里人这双眼睛犹如上好的琉璃一般,看得人渐渐入了神。
“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