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察觉到怀里夏油杰呼吸逐渐微弱，他更是慌了神。

找到硝子和绝不能让杰死掉这两个念头，在五条悟的脑海中萦绕。

等到五条悟找到家入硝子时，对方伸出手摸了摸夏油杰的手腕，只是冲着五条悟摇头。

从高专时起，见过太多次死别，五条悟十分清楚家入硝子的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更别说对方眼神复杂，表情苦涩的看着他。

五条悟表情空白，维持着抱着夏油杰的动作，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他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少年时，他怀里抱着用白布裹着的女孩，站在拍手叫好的人群中，麻木的停留在原地。

只不过这一次，怀里的是他十几年来始终无法放弃的人，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去追赶的人。

家入硝子见他表情不对，主动走过来，关切的开口。

五条悟的大脑一片空白，听不清对方的话。

大抵都是些劝说的话，毕竟上一次，硝子也曾经说过，“不必太过伤心，夏油这是解脱了，我们都知道，不是吗？”这样的话。

五条悟转身，抱着夏油杰就要离开。

“五条？”家入硝子惊讶的喊他。

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一眨眼的功夫，五条就使用术式离开了。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五条悟都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百鬼夜行时，杰离开时他是怎样的心情。

他只知道这一次格外的疼，心口好像别人拿着刀子反复的捅进捅出，那里的软弱都被戳烂，血液止也止不住。

杰死掉了。

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