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到足够遮风挡雨的树木下,离着一个没有名字的墓碑。
男人狂喜,他一路飞奔到那处,将伞随手仍在一边,挽起袖子开始挖了起来。
大雨早就将泥土湿透,挖掘相当的费力,但即将得到咒灵操术的激动让他停不下来,甚至更加的亢奋。】
(我草了,这特么谁啊?这么缺德!)
(有病啊,大半夜挖别人的坟)
(我无语了,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观看视频的五条悟忽然一把抓住了夏油杰的手。
“悟?”夏油杰回头看他。
对方满脸担忧,他不确定的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杰。”
【没多久,他就挖到了棺材。
大雨拍打在木制棺材上,敲打出细密的嗡声。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棺材上刻着的五条家的家徽,以及挖掘人额头上露出的一抹缝合线。
男人迫不及待的撬开棺材,让里面躺着的人,也暴露在闪电的光亮之下。
已经死去的夏油杰面色惨白的躺在里面,他被人换上了层层叠叠的白无垢,除了角隐外一应俱全,身下是柔软的布料以及环绕身体一圈,还没有完全干枯的山茶花。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
男人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反复摩挲。
“真恶心!”
他虽然迫不及待的获得咒灵操术,但也不太想穿上这身恶趣味的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
“早就知道他俩有事,没想到真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