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叶怔怔地看着纲吉,想要说些什么,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垂下眼帘,心中翻涌着无数情绪,却最终化作一句模糊的低语:“纲吉……太固执不是好事。”

“是啊。”纲吉笑了,笑容温暖得像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颗星星,“但如果不固执一点,我怎么能站在你面前,说这些话呢?”

他的笑容太过真挚,让荒川叶一瞬间无法移开目光。最终,他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争辩,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鹤丸推开阳台的门,月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显得格外耀眼。他挠了挠脸颊,微微歪着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语气带着些困惑:“咦,我好像看到主君在这里呀,怎么人不在?”他环顾一圈后,目光落在阳台摆放玫瑰的花瓶附近,又嘟囔了一句:“奇怪了,刚刚明明看到的。”

然而此刻,在阳台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建筑物的阴影和玫瑰的花瓶掩盖下,荒川叶和纲吉正挤在一起。感觉到鹤丸的气息,荒川叶下意识地拉着纲吉躲了起来。

“为什么要躲起来?”纲吉压低声音,凑到荒川叶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这样很像我们在偷情。”

荒川叶因为耳边的气息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耳朵刷地一下红了。他连忙抬手捂住纲吉的嘴,瞪着他低声呵斥:“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不许再说了!”

纲吉的嘴角弯了弯,顺从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却顺势抱紧了荒川叶,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然而,狭窄的空间和过分贴近的距离,让荒川叶忽然察觉到了纲吉身上的某些微妙的变化。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惊诧地转头看向纲吉,而后才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姿势:纲吉几乎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脸与脸的距离近得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荒川叶的脸迅速烧红,眼神飘忽着不敢看纲吉。

就在这时,鹤丸似乎察觉到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奇怪了,是我眼花了?”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荒川叶几乎是整个人贴在纲吉身上。他们之间近得容不下一丝空隙,甚至连对方心跳的频率都能清晰地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