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山下彻,嘴角微微扬起,“看看这个孩子。他受尽欺凌,却从未有过改变的机会。拙僧只是给了他力量,让他去争取他应得的一切。”
夏油杰的目光在山下彻和芦屋道满之间游移,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厉:“这就是你所谓的‘应得的一切’?”
芦屋道满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不然呢?一个被欺负到自杀的孩子,歇斯底里的呼唤着救救我救救我,谁,听见了呢?谁,帮他了呢?”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击打夏油杰的内心深处。
就在此时,夏油杰耳麦中传来荒川叶急促的声音:“杰!那个站在山下彻身后的家伙是类似咒灵的东西!啊啊啊现在解释不清楚了,但听我说,你不要听他说话!立刻离开那个地方!马上!”
夏油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动,却下意识地放低了身体重心,进入了战斗准备的状态。他盯着芦屋道满,冷声道:“所以,你是个咒灵?”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巨响,震得灰尘四处飞散。
夏油杰本能地后退一步,抬头警惕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片天花板骤然崩塌,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真难得啊,主君居然舍得让我们出来了。”其中一人轻快地说道,语气中透着玩世不恭的意味。
他银发飞扬,脸上挂着一个略显恶作剧般的笑容,正是鹤丸国永,他稳稳落地后,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潇洒与张扬。
“动静小一些,鹤丸。”另一道声音缓缓响起,语调悠然而温和,却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威严。
三日月宗近随后从灰尘中现身,他的目光淡然,却在扫过芦屋道满时微微一凝,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