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师,你不是知道的吗?叶是专门为我来的。”五条悟故作夸张的抛了一个媚眼。
“…………”夜蛾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梵蒂冈那边派了线人过来,名义上是为了“了解日本咒术界的力量体系”,可到底意图是什么,夜蛾心里多少有数。
要说目标是五条悟——其实也没错。
但不知为何,那天当他站在不远处,看着五条悟和那位线人打着哈哈时,却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夜蛾下意识地打量了五条悟一眼。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无异:那张轻浮的笑脸、说话时习惯性的耸肩动作,连那种“全世界都无所谓”的懒散态度都一模一样。
可偏偏就是哪儿不对劲。
不是警觉,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安。
——这个五条悟,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但转念一想,这种感觉几乎没有逻辑支撑。毕竟,能假扮五条悟的人,世上除了他自己,也没有第二个了。六眼和无下限术式根本无法仿造,那是写在灵魂层面的东西。
于是他压下了那点疑虑。
可能只是这段时间太紧绷了,连直觉都开始出问题了吧。
“行了行了。”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老师你也知道的叶的情况的吧,那两个人也不是什么问题,不用担心,先去睡觉吧。”
“……也对。”夜蛾点了点头。
“明天见。”察觉到了什么的硝子将视线从两个大人渣上面挪到了小人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