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代价？”荒川叶冷笑一声，眉宇间不加掩饰地透着轻蔑，“所以你就答应替他们杀人？”

“那当然，毕竟我是有契约精神的。”玉藻前轻抬下巴，声音悠扬婉转，带着一股令人心神恍惚的魅惑，“不过嘛，也要看对象。像你这样的熟人，我还是愿意卖个面子的。”

“面子？”荒川叶的目光骤然凌厉，隐隐有水波般的力量在他周围流转，“玉藻前，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按照契约，你不该再现世。”

玉藻前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收敛了气息，缓步走到荒川叶面前，抬头凝视着他，嘴角挑起一丝撒娇般的弧度：“唉，好严厉啊，大人。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人类召唤得如此恳切，我能怎么办呢？再说了，我只是稍微露个脸，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还敢狡辩？”荒川叶冷哼一声，压下心中升腾的怒火，语气依然冷峻，“这事我会如实告知鬼灯大人，你自己做好解释的准备吧。”

玉藻前撇撇嘴，眼神带着几分委屈：“真是无趣呢……好嘛，我走就是了。”他话音一落，转身的动作流畅优雅，广袖轻扬，伴随着一阵柔风，身影渐渐化作虚无，只留下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下次来我的店里，我给你打八折哦，荒川大人～”

最后的荒川大人他是用口语说出来的，也算是给了荒川叶一个面子。

荒川叶站在原地，目送他消失。

荒川叶放下魔杖，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夏油杰身旁，语气依旧冷淡：“看来你差点被送走了。”

夏油杰抬头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虚弱地问道：“你是谁……那到底是什么？鬼灯大人又是谁？”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荒川叶将他扶起，目光扫向地上已经冷却的学生尸体，止水已经将尸体扛了起来。

当然他没有暴露自己的外貌。

“还能站吗？”荒川叶走到夏油杰身旁，伸手拉起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是冷静得近乎刻意，“你的状态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