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把熨得平整的外套递给山姥切,语气愉快地打趣道:“要是你真跑了,小狐丸和鸣狐估计得翻遍半个城市找你。”
“唔……好啊……”荒川叶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声,不知道是接了鹤丸的话,还是在梦里继续演他的“逃亡计划”。
山姥切轻轻扶住他,像抱小孩一样将他从被窝里拉起来。动作虽熟练,却带着几分隐约的温柔。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帮他穿衣、理好衣领。
“睁眼,主君。”他低声道。
荒川叶半睁开眼,眼神还带着睡意,被山姥切牵着去了洗手间。水声哗啦啦地响起,他靠在洗手台边发呆,任由山姥切帮他挤牙膏、递毛巾,一系列流程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日复一日养成的默契。
直到脸被温水拂过,牙刷咬上嘴边,他才终于清醒了一些,揉着头发看向镜子,语气还带着一丝沙哑:“……早上真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
“你昨晚明明一点才睡。”山姥切语气平静,但手下动作却轻了些。
“你怎么知道?”荒川叶眯起眼。
“我在外面听见你背书。”
“那是……意志坚定地学习。”荒川叶正经八百地说,接着却哈欠连连,“学习的代价就是睡不醒。”
鹤丸靠在门边笑,“那你要不要考虑早一点就寝?顺便别熬夜查俄罗斯的航班了。”
荒川叶举起湿毛巾就朝他丢去,笑着道:“你也太记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