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全然无视了挡在他前路上的阐教弟子,挥了挥袖,就让他们如割麦般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一路走,一路躺。
哎,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啊!
通天感慨道:他就不计较元始这些弟子没有跟他行礼这件事了。
他真善良。
他们还得跟他说一声谢谢呢。
等阐教弟子倒了差不多一大半之后,广成子终于匆匆地赶到了现场。抬头就见他小师叔站在玉虚宫后山的禁地外头,正低头看着眼前重重的禁制。
他的脚步不由一顿。
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阐教弟子们睡得很是安详,一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的样子。有的甚至还当众打起了呼噜!
广成子:“……”
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果断将人踢到了一边!
他方才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上前去,大礼参拜:“通天圣人。”
昆仑山最为纯粹的日光倾泻而下,将那身红衣映照得灼灼夺目。
那不是凡间能见到的任何一种红,是熔炼了朝霞与烈焰,汇聚了最为热烈灿然的色彩而染成的鲜红。
通天似有所感,回头朝他望来一眼。睫羽投下浅金色的阴影,容色看不真切。
刹那间,广成子呼吸一滞。
“广成子,你怎么还没死?”
通天很不客气地开口道。
广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