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昆仑,我们的弟子又争执起来。”元始语气漠然,“总是吵,无休无止地吵……逼得你我一次次出面调停,然后下一次,仍是如此,吵来吵去,没个消停,实在是令为兄生厌。”

“早知收了徒弟之后如此麻烦,为兄当初便该学大兄,只收广成子一人便罢。”

他低头看向通天:

“而你,也只收一个多宝,便已足矣。”

通天勉强抬头看了他一眼,闻言冷笑了一声。

“两个徒弟就不吵了吗?广成子和多宝吵起来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一万了吧?兄长莫不是忘了我们最开始收徒的那段时光。”

元始静默片刻,终是轻声道:“是,所以那时为兄常想,若是一个徒弟都不收,或许反倒清净。”

他和他的弟弟,也不必走到如斯地步。

他们真的很能吵。

吵来吵去,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像他与通天。

他们从来不吵。

通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面上清清楚楚写着:继续说,我听着你编。

元始又忍不住揉了揉他弟弟的发,方才在那人炯炯的目光之中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不管如何,弟子少上一些,麻烦也会少上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