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抓住了那轮倒映在眼中的明月。
他紧紧拥住,抓住了他的弟弟。
他吻着那轮明月。
他吻着他的爱人。
茫茫洪荒,万物失色。唯有他转身望来的那一刹,天地方染上瑰丽色彩。
是他主动朝着他走过来的……
明明一开始,就是如此……
月亮奔他而来,他又岂能辜负那轮明月?
元始垂眸,平静地凝视着怀中人染上薄红的脸颊,听着那断断续续、压抑又动人的声响,俯身,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月上中天,又是一夜。
……
通天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他老老实实地平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简称为:“活该。”
俗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但也有人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通天琢磨了一下,愉快地决定还是作死更适合他。
他环顾四周,不见元始踪影,扭头就喊来了白鹤童子:“你们家老爷呢?”
白鹤童子把头垂得极低,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瞥向面前随意披着外袍,里衣松松垮垮的通天圣人。
您好像穿的是我师尊的衣服……
不要命了么白鹤童子!这种事情你也敢说出来!
你疯啦!